老王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啪”一声脆响。电脑屏幕上还亮着，那组永远也还不完的账单和催款电话，正刺眼地瞪着他。他盯着那串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百万。

不是他欠别人一百万，是有人欠他一百万。

这事儿挺扯，但真就这么发生了。前两天，城西一个号称“收藏界大佬”的老爷子，突然找上老王。那老头儿脾气古怪，进他小馆子也不点菜，就坐在角落抽闷烟，眯着眼看他烧菜。老王当时正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没太把那老头当回事儿。

结果次日，老头儿就带着个律师和仨保镖，堵在餐馆门口。说要老王立刻带他去一个地方，给他看样东西。老王当时就懵了，以为是哪个大饭局请他，结果老头儿把个皮箱往他面前一扔，打开箱子，里面是几块颜色古怪的石头片子，还散发着一股子土腥味儿。

老头儿说，这是“夜明珠”，晚上能自己发光，传说是某位民国将军家里出来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便个手机都能照妖镜似的，这种玩意儿早就没人稀罕了。可老头儿偏不，非说这玩意儿值一个亿，现在行情不好，能出八千万也不卖，看在老王这餐馆小本经营的份上，最多只能出四百万。

老王当时就傻眼了，你说你是个老板，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卖传家宝的，合适不？但老头儿态度那叫一个坚决，说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多了他也不会要，反正非他这餐馆不去了。老王左右不是人，最后咬牙答应，说最多能凑个一百万。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步。律师把个银灰色U盘往桌上一放，封面印着俩字，沉甸甸的。“本金一百万，利息和手续费您慢慢算，不过今天必须先转账。”律师的语气很冲，估计是老头儿授意的。

老王看着U盘，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百万啊！他老王在城南开了这么些年餐馆，自己身上总共才攒了多少？连五万都摸不到。这突如其来的横财，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馅儿底下好像是拿刀子在割他。

他手指哆嗦着去拿U盘，手心全是汗。律师在一旁催着：“王老板，王老板！磨蹭什么呢？老爷子那边可等着呢！”

老王把U盘翻过来，底下有个小贴纸，写着“夜明珠石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