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第二天醒来，脑袋还有点昏沉。他是市井小混混，前天才因为帮兄弟打架，被个富二代给揍了，鼻青脸肿地躺在出租屋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用红砖抠了抠脑门上的包，骂了句脏话爬上床，把循环播放的盗版电视剧声音调小。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这不对劲不是脑袋还疼，也不是房东找上门，而是他发现自己好像能感觉到阳光的“味道”了。不是那种晒得皮肤疼的刺鼻味道，也不是阴雨天那种沉闷的霉味，而是一种……很纯粹，很暖和，带着点金色的甜味。

王磊懵了，他揪自己头发，这混蛋dration不够，幻觉吧？但太阳明明就在窗户纸上，照得他眼皮生疼。他眯着眼，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光合作用，能量转换……”

“操！”王磊一激灵，坐直了。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嘿，真疼！不是幻觉。那味儿，那金色的甜味，好像是从窗户进来的。

前两天 he 脑袋磕了一下，难道磕出脑震荡附加什么精神感应异能了？王磊越想越觉得靠谱，越靠谱越觉得兴奋。他试探着抬手，对着那金色阳光比划了两下，脑子里默念：“阳光，给我点力气！”

嘿！他感觉腰杆好像真的挺直了那么零点零一公分，一股热烘烘的东西往四肢里窜。虽然不明显，但真真切切！他咧嘴一笑，有种中彩票的狂喜。不管咋地，这日子没法过了，要咸鱼翻身了！

正嗨着呢，楼下传来房东老王的声音：“王磊！王磊！下楼交水电费！再不交我就把你那破电视砸了！”

王磊：“……” 他赶紧摸出兜里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擦了擦汗冲下楼。老王叼着烟，斜眼扫他：“哟，还活着？钱呢？”

“这儿，大爷。”王磊把二十块钱拍在桌上，等着老王数钱。老王数完，接过钱揣兜里，突然压低声音：“小子，你小子老实交代，前两天谁揍你那么狠？我孙女看了你说要揍人，我这老婆子可不答应。”

王磊一愣，他昨天确实对着富二代喊了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但谁知道这老小子咋知道？他支支吾吾半天，还是被老王教训了一顿：“打不过就跑，别逞能！知道吧？”

王磊低着头“嗯嗯”，心里却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