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睁开眼，脑袋还是嗡嗡作响。不过比起昨天，已经强太多了。鼻子上那块还隐隐作痛，估计是被红砖磕的。他趿拉着拖鞋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点苍白，眼袋大得像俩馒头。

“妈的，”王磊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又把嘴角往下扯了扯，“富二代，你给我等着。”心里嘀咕着，手心突然有点痒。昨天脑袋磕得那股子晕乎乎劲儿还没完全散，可这感觉……有点不一样。

他挠了挠头，挠到发苦。等等，昨天好像就是磕完头之后，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当时脑子太乱，他也没当回事儿。现在，他试着集中精神。

嗡——

脑海里像是突然点亮了一盏灯，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开始浮现。功法？法术？还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老奶奶的声音在脑子里哼哼唧唧的，问他“徒儿，是不是又熬夜了？”

王磊：“……”

这啥情况？幻觉？还是昨晚磕太狠，脑子进水了？

他皱着眉头，尝试去忽略脑子里那几个字不多的“ guidance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老小区门口那个收破烂的大爷。王磊接起来，大爷在那头嘿嘿傻笑着：“磊子啊，你小子行啊！昨天帮那我儿子出口气，他找了仨小混混，你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人摁地上了！要不说你这手艺是祖传的呢！”

“去你的，”王磊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有点小得意，“就三个怂货，要是我哥在……”

话到嘴边，他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他哥是俱乐部的老板，平时要不是被那帮二逼兄弟拖下水，哪有时间管这些破事儿。但话说回来，他哥有本事是真有本事，可那也不是他能比的。

挂了电话，王磊心里琢磨着。大爷上次跟他提过，说家里有个老奶奶，是个老太太，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是干啥的。昨天他忘了，今天倒好，脑子里突然多出这么点玩意儿。

他走到客厅，翻出那本压在纸箱底下的破书。书名是《末法时代符箓秘要》，封面都破烂了，边角都卷了。他记得以前在旧书摊上捡的，当时图便宜，没注意，现在看来，这书透着一股子古怪。

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破财消灾，符成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