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我瞅着眼皮子直跳，昨晚还梦见过撞鬼，嘿，真他娘的应验了。手机屏幕黑了的刹那，我手一抖，人顺着栏杆就往下滑，这要是赶上高峰期，指定得被人踩成肉泥。好在旁边哥们儿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拽住。

"没事儿没事儿，你小子劲儿咋这么大。"那哥们儿乐呵呵地说，自己车都没站稳。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脑袋正好磕在车窗上震了一下。这下可好，后脑勺疼得我龇牙咧嘴，手机里那点儿余额和联系人信息全丢了。

到站下车，我本想直接回家躺平，结果一脚踏进站外的小卖部，差点儿踩到一只死老鼠。这气味儿，说实话，比我上班的公司厕所还冲鼻子。小卖部老王正蹲门口抽烟，见我一脸懵逼，嘿嘿一笑。

"小子，新来的？"

我摇摇头。老王这眼神，直勾勾的，看得我心里发毛。

"这地方你不知道啊，"老王掐灭烟头，指指旁边歪脖子电线杆，"往这儿走，过三个土坡就到镇子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瞅了瞅，心里直犯嘀咕。这环境，这穿着，怎么看怎么像八九十年代。手机欠费短信提示音还响个不停，我摸出兜里那点儿皱巴巴的票子，掏出两毛，往话费充值口塞。

老王瞅我那动作，乐得直拍大腿。走到电线杆底下，我一愣神。这红漆歪歪扭扭的电线杆，旁边还贴着"严禁吸烟，违者罚款"的纸条。这要是搁现在，早电子屏了，会有人这么手写吗？

正想着，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那俩馒头是我买的，你他妈瞎拿啥？"

我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个扎红头巾的姑娘站在三米外，手里攥着个破布包，眉头拧得跟西兰花似的。她蹲下去捡地上滚出来的馒头，那碎布包在她手里晃晃悠悠。

我赶紧把馒头往她面前一递："这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说着我往旁边挪了挪，心里嘀咕完了，这姑娘看着火气还不小。

姑娘抬头瞪我一眼，红头巾在脑后晃了晃："你瞅瞅你们这穿得，新布料还是土布？本姑娘眼睛尖得很。"

我张了张嘴，这"本姑娘"的调调，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算了，"她伸手捞过馒头，揣进布包里，"倒是挺稀奇的，现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