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一旁慢悠悠地踱步，手里把玩着那把上了年纪的鸡毛掸子，眼瞅着里头两个宫女为了个破碗起了内讧。一个嫌另一个洗得不够干净，另一个死活不认账，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嗓门比外头叫卖儿的还洪亮。

“李嬷嬷，您评评理！这碗底子都 occupancy 黄渍了，您说干净不干净？” “王如意，你少给我嚼舌根！我年纪大了，眼花，可不代表我看不清！这碗就是你早上使的，怎么着，成精了，洗不干净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唾沫星子横飞，周围的小太监宫女都围过来看热闹，就是没人搭腔。老王乐了，这宫里的戏啊，可比外头乱弹杂耍还精彩。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老王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能把每个人的话都传到耳朵里，“李嬷嬷，您老眼花，这碗就算了，下次我盯着点。王如意，你也不必跟她置气，谁还没个马虎的时候。”

那叫李嬷嬷的吸了吸鼻子，显然是不甘心，但老王一发话，她这口气也消了。旁边几个小太监宫女也劝着，王如意这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拿着碗灰溜溜地走了。

老王看着那俩人散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这宫斗啊，有时候就那么点儿事儿，争斗起来却比真刀真枪还难缠。他一个假太监，都能把这些个老油条整得团团转，还真有点小得意。

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过来，“王公公，女帝召见，请您速到御花园。”

老王点点头，将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放，迈步跟了上去。女帝召见，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虽然是假太监，但哪回不是看女帝心情好不好，顺不顺当。女帝要是心情好，那他今天就能少受点罪；要是心情不好，那可就难说了。

到了御花园，只见女帝正坐在石凳上，眉头紧锁，手里把玩着一块美玉。阳光照在她脸上，却怎么也暖不透她那冰冷的气质。

“王如意，你来了。”女帝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慌的冷意。

老王赶紧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奴才在，不知女帝召见，有何吩咐？”

“宫里的事，你都看在眼里了吧。”女帝淡淡地开口，目光落在老王身上，“李嬷嬷和王如意，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