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娃的爹地是战神

张丽华被林薇薇噎得说不出话，只气得胸口起伏。她那件金黄色的貂皮大衣在冷风里抖了抖，本就显老的脸上更加褶子密布。林薇薇可不管这些，转身挺直腰板，高跟鞋尖朝着水泥台阶狠狠跺了一脚。

"冷死我了，妈。"林薇薇揉着脖子，呵出一口白气，"您就别跟着我了，我认识路。"

张丽华看着女儿潇洒的背影，哆嗦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心。"薇薇，你……你看看这个。"她声音又小又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薇薇不屑地瞥了一眼，里面印着的正是她老公顾修然龙飞凤舞的字迹。她随手扔回给张丽华："我天天都能看见，您就别特意展示了。"说完没多看一眼，直接拨了个出租车电话。

不到五分钟，辆黑色宾利停在她们面前。车窗立刻摇下，驾驶座上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连头都没露，只递过一张烫金名片。林薇薇几乎没看内容就塞进口袋："顾总，别来无恙。"

出租车一走，张丽华就忍不住开始发抖。她从包里翻出一部旧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女儿。"薇薇，这是……"

林薇薇将照片凑近灯看，瞳孔猛地收缩起来。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米色连体服，抱着一个襁褓站在医院门口。夕阳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边，那双墨色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妈！"林薇薇反应太大，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晶花瓶，碎裂声惊得张丽华心惊肉跳，"这是谁？"

"你……”张丽华犹豫了一下，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你应该……认识吧？"

林薇薇的脸突然变得很红，她死死盯着照片上男人的脸，嘴唇嗫嚅着："他……他怎么会抱着我的孩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顾修然的头像跳动起来，上面注明"对方已读"。林薇薇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妈，您别问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有些飘忽，"我……我知道是谁。"

张丽华看着女儿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枯瘦的手轻轻握住林薇薇的手背，嘴唇哆嗦着："薇薇，不管是谁，妈都帮你……"

林薇薇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对了，妈，您给我带的珍珠项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