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饼子又硬又涩，林凡嚼得龇牙咧嘴，唾沫星子都快糊到脸上。他就这么揣着手，跟着那半大小子往山里走。那小子叫狗仗，是村里最横的独子，他家那头老黄牛除了会吃就是会蹭，平日里总爱往林凡家菜地里拱。林凡爹前阵子下山，回来说碰见过狗仗，那小子吹牛说要去砍柴，结果带把破柴刀，砍了半天没一刀劈开木头，反而把柴刀砍弯了。

"林凡，看我新割的茅草！"狗仗一边走，一边把镰刀往林凡脸前面一晃。林凡眼珠子一瞟，嚯，狗仗这尖嘴猴腮的样子，割的茅草能直？跟狗尾巴草没两样。林凡嘴角一撇："割草本事狗仗就这？前天我见你锄地，锄头跟老黄牛似的，拱来拱去没拱动三锄头土。"

狗仗脸一横："你懂个屁！我那是练手劲呢！再说了，你那点出息就啃干粮，我割的茅草晚上当柴火，够烧三天！"

林凡没吭声，盯着狗仗后腰那个破布袋。这小子走路外八叉，每一步都像是在跳一种奇怪的单口相声，还老回头看他。林凡心里想，这小子八成是揣着啥宝贝呢，不然咋老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人？前天他爹下山，林凡偷偷问过，他爹说看见狗仗往山里跑，背着他爹那头老黄牛，还贼眉鼠眼的。

"林凡！"狗仗突然停下脚步，叉着腰指着林凡，"你爹娘给我送来的粗粮饼子， торговли给你吃了！"

林凡一愣，摸摸自己腰间的破布袋："没啊，这是我藏的，准备等会儿饿了啃。"

狗仗嘿嘿一笑："那是自然，你这种啃饼子的人，嘴里没油水，啃啥都不香！"说着，狗仗突然变了脸，"不过嘛，看在你啥也有的份上，送你几根茅草当柴火！毕竟你爹说了，林家有求于狗家..."

"放你娘的屁！"林凡眼睛一瞪，掏出那半块发霉的豆腐，"狗仗你就这点出息？ bunya 这茅草，我要它干嘛？当柴火？能把我这身膘点着就不错了！"

狗仗一甩辫子："有种你现在就烧了！"说着手一扬，几根茅草就拍在林凡脚边。

林凡邪魅一笑，突然一把抢过茅草，往地上一扔，然后掏出腰间那块半块发霉的豆腐："狗仗，听说你爹娘给你送来了干粮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