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门口站得笔直，脸上那股子严肃劲儿跟贴了层石膏似的。老刘推着自行车进来，一手还拎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活像刚从垃圾桶里翻完出来的。

"哟，这不是咱们‘丞相’大人吗？今儿个怎么起的这么早？金銮殿里还等着您批奏折呢？"老刘笑得见牙不见眼，自行车轮子在地上转了转，挡住了老王头的去路。塑料袋在脚边晃悠，里面东西看不清，估计是昨天剩下的剩饭剩菜。

"刘助理，丞相可是要开张大吉的。别在这儿捣乱，小心我让保安哥请你喝粥。"老王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差点滑下来，他挺直腰板，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西装口袋，那里空空如也。这身行头，是昨天搬家时从旧衣柜里翻出来的。

"保安哥喝粥？您老还是先管管自己吧。"老刘把自行车锁在消防栓上，晃着那袋不明物体往前走，"听说您昨天让财务把实习生工资先垫付了？这可是公司第一例啊。"

老王头血压噌上来了，"我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再说了，他那个月休三天，一个月才多少钱？"

"您这话刚出锅啊！"老刘突然蹲下来拔脚边的小草，"实习生的实习费都按小时算，您那算盘珠子是不是掉进煤堆里了？"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再说了，咱们总裁昨天电话里专门说了，实习生有实习生该有的规矩。"

老王头刚要发作，前台突然尖叫一声："有客人！"

老刘眼睛一亮，拉了拉老王头的袖子："走，快去看看！说不定是送专利证书的！"

只见两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正从包里掏个平板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老王头凑过去一看，差点背过气去——那平板上赫然写着"厕所堵了联系我"，旁边还有个手绘的卡通logo，活像块猪肉。

"这位先生，您这是..."老王头结巴了。

西装人把平板转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算式和涂鸦。那人说："闻到味了，按这个比例加点盐，两小时能通。"

老刘捂着肚子笑出声："大哥！您这是修管道还是算八卦？"

"我？我这是用算法解决生活问题。"西装人理直气壮，"你们公司厕所堵这么久，是不是该请个技术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