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老婆在卧室等着呢，”小张转身回话，指了指楼上，“估计是想问点情况，或者……哭。”

老马没搭理他，径直往卧室走。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光线暗得能滴出水。老马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打翻的玻璃杯，里面还剩半杯浑浊的液体。他弯腰凑近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着血腥气，差点没把他的胃给翻上来。

“马叔……”小张跟进来，小心翼翼地，“这……”

“别说话，”老马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床铺。被子上似乎有些挣扎的痕迹，但被单明显被换过了，看不出什么名堂。“窗户开着，外面有监控，应该是有人从窗户进来，翻完东西又从窗户走了。”

他绕着床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衣柜上。衣柜的门虚掩着，里面挂着几件外套。衣架上还挂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上面沾着点奇怪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张强，”老马回头对小张说，“去楼下把法医还有技术科的人叫上来，我们得做个体检，还有现场勘查。”

“好嘞，马叔！”小张转身就往楼下跑，脚步快得几乎要把拖鞋甩掉。

老马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衣柜门。衣柜里挂着的几件外套上，他看到了明显的抓痕和扯断的线头。那几件外套的颜色各异，从深蓝到灰色，款式也千差万别，看起来像是陈浩平时穿的衣服。

“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抓痕，“陈浩这老婆，看来是真跟别人有火拼过。”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马叔！马叔！我从楼下上来了！”小张的声音带着点急促，“人……人已经来了。”

老马没应声，依旧站在衣柜前，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些抓痕。他有种预感，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小张带着法医和技术科的人上来了，几个人分散开，开始对现场进行仔细的勘查。老马则继续在房间里巡视，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停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小柜子上。柜子不大，上面摆着几盆植物，其中一盆的泥土有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