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揉着额头，从柔软的担架上翻下来。山门那块破破烂烂的牌匾，在夕阳下泛着沧桑的光，他鬼使神差地摸起来，嘿，居然纹丝不动。他自认不是个讲玄学的人，就是那点祖上传下的皮毛，但也足够让他在这深山老林里活蹦乱跳十几年。“咦？

这玩意儿……”

他试着运气，指尖一麻，牌匾颤了颤，没动。再试，额头更疼了。林玄撇撇嘴，这破山门比他想象中还能折腾。他拨开挡路的野草，顺着山道往下走，下山念头紧随其后。

刚出前山口，就听见喧闹声。一群半大孩子正围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不点，看模样是闹别扭。林玄挑了挑眉，深山老林还有这好事？他踱过去看热闹。

“不就是摔了一块糖吗？至于哭成这样？”为首的小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

哭的孩子约莫七八岁，小脸皱成一团，小手还捂着膝盖。林玄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额头，没烫。“小家伙，皮外伤，不碍事。”

那小子眼睛一瞪，像是要吃人：“谁让你碰我的！”

林玄失笑，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小家伙一缩，但他没撤。“叫什么名字？怎么摔的？”

“我叫阿哲！我……我抢‘小霸王’的糖，他不给我，我跑着撞到了石头！”小家伙一五一十，委屈得像只小兽。

“小霸王？”林玄循声望去，那小子又推了推眼镜，嘴角噙着笑：“我迟早打回来。”

“哼，你才打不过呢！”阿哲跺跺脚，小模样倔强得很。

林玄乐了，伸手拍了拍阿哲肩膀，刚想走，那小子突然拉住他衣角，仰着小脸问：“大叔，你会法术吗？”

林玄挑眉：“会。”

“真的？”阿哲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他，“那你能不能……让小霸王道歉？”

林玄嘴角抽了抽。这小家伙，怕不是看他又哭又闹，觉得他特别能装？他叹了口气，假装神秘兮兮地道：“这得看缘分的。”

阿哲似懂非懂，松开手跑开了。林玄摇摇头，转身往村子里走。

刚进村口，就见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炊烟袅袅。他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敲了敲。门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探出头来。

“是阿婆，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