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客厅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叮，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是否播放励志音乐？”

莫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滚。”

金卡是他找来的，至于这卡有什么用，他也不知道。反正每次想用，总会弹出这种奇怪的系统提示。现在卡就揣在怀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以前的好日子。

“莫凡，爸让你给萧嫣然道歉。”王志国喝了口茶，眉头拧成了疙瘩。

道歉？就因为昨晚他说了句“市井小民，也配提萧家小姐的名字？”莫凡记得，当时萧嫣然的眸子黑得能滴出水来，她爸萧峰更是差点当众甩了他一巴掌。

“道歉？”莫凡嗤笑一声，掐了根手指上的烟头在茶几上捻灭，“我凭什么道歉？”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得能刮掉王志国的面子，“王叔，我承认以前是你们王家有脸。但现在，我家道中落，你儿子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凭什么低声下气？”

这话像鞭子抽在王志国脸上，他气得差点拍桌子。旁边，一直沉默的王志华，脸色阴沉得能成精。

“你……”王志国刚想发作，却被王志华拦住了。他拍了拍莫凡的肩膀，脸上挤出点虚伪的笑容，“小凡啊，以后发达了，可得帮王家周转周转。”

莫凡瞥了他一眼，手指在禅机盖上一划，留下个黑乎乎的印记。

“王志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我家产还在，只是暂时冻结了。只要王家能拿出点诚意，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机会？王志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什么机会？”王志华也眼神发亮。

莫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让你们儿子去给我当司机，工资照发。或者，你们王家把这栋老宅送到我名下，也行。”

客厅里一片死寂。王志国和王志华的脸瞬间惨白。

王志华猛地瞪了莫凡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可是王家的宝贝儿子，让去给莫凡开车？除非他疯了！

莫凡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怎么？不愿意？”

王志国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发作，却被人拦住了。

“算了算了，小凡，是我老糊涂。”王志华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我儿子……嗯，他最近想创业，资金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