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客厅照旧冷清，茶几上那套上好的龙井茶早就凉透了。莫凡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杯壁上残留的温度还在，可他的心早就冷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播放《猛虎下山》？”金卡又来了，每次都得用冷水泼它才肯闭嘴。莫凡瞥了一眼天花板，语气不耐烦：“滚。”这三个字都快被他用腻了，可除了这招，他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个没完没了的系统。

旁边，王志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大哥王志刚吹嘘昨晚怎么碾压了城西的李家。“大哥，我跟你说，那帮李家小子根本不堪一击，三招就让他们趴下了！”王志强得意洋洋，完全没注意到莫凡阴沉的脸色。

莫凡嗤笑一声，这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靠着家里那点余粮在城里装横。他想起自己上个月在垃圾堆捡到的破衣服，差点被一群混混抢走，王志强要是早遇见，估计早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王志刚端起茶杯抿了口，眉头微皱：“凡儿，最近还是少跟王家的人打交道。你知道他们对你外婆……”

“我知道。”莫凡打断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外婆的账，我会算。”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王志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他最了解莫凡，这小子看似冷淡，其实心里比谁都记仇。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是否播放《英雄赞歌》？”金卡再次发难。莫凡猛地一拍茶几，杯子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洇开。

“滚！”他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王志刚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却被莫凡一个冷眼逼退。

他走到门口，顺手抄起墙角那把空心的藤条拐杖，动作流畅得像练过。管家老张闻声赶过来：“少爷，您要去哪儿？”

“回房间。”莫凡淡淡道，“还有，帮我准备一桶滚烫的开水。”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他看得出少爷今天心情不好，连带着态度都冷了好几度。

莫凡回到房间，把拐杖扔在桌上，从抽屉里掏出那块金卡。卡身冰凉，边缘刻着模糊的龙纹，也不知道是装饰还是真的有特殊意义。

“叮，检测到宿主对金卡产生好奇，是否播放《神秘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