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客厅还是那副死样子，空气沉得像灌了铅。莫凡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闷响，跟这客厅的氛围格格不入。他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眼神有点飘忽。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播放《猛虎下山》？”金卡又来烦他，跟个聒噪的苍蝇似的。莫凡皱了皱眉，没搭理它。他现在对这金卡有点腻了，但又不得不听它的，毕竟这家伙有时能提供点有用的信息。

“小凡，你在这儿多久了？”萧嫣然端着一盘瓜子进来，声音柔柔的，像温水煮青蛙。她是王家的孙女，也是莫凡的未婚妻。只是这身份，在旁人眼里，跟个笑柄差不多。

莫凡转过头，勉强笑了笑：“刚回来。”他不想提自己这些天的遭遇，那些嘲讽，那些白眼，让他心里堵得慌。

萧嫣然递给他一把瓜子，轻轻坐在他旁边：“王家最近……不太平。”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

莫凡接过瓜子，咔嚓咔嚓嗑着，没说话。他知道萧嫣然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她该知道些什么。

“嫣然，”莫凡突然开口，“你老实告诉我，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嫣然的手一抖，瓜子撒了一地。她眼圈微微一红，声音低了下来：“爸……爸他们好像涉嫌……走私。”

走私？莫凡愣住了。他以为王家只是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莫凡的声音有些冷。

萧嫣然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我想帮你，可是我……”

“别哭。”莫凡打断她，“告诉我，证据都在哪儿？”

萧嫣然抽了抽鼻子：“书房的保险箱里。”

莫凡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走到书房，一把拉开保险箱，里面果然有一堆文件和几沓现金。他快速翻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沉。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播放《猛虎下山》？”金卡又来了，莫凡没理会它，眼神已经锁定了一个细节——在一沓现金下面，似乎藏着一个小小的金卡。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刻着一个图案，跟自己身上的金卡一模一样。莫凡心中一动，这金卡的来历至今是个谜，但现在看来，他和萧嫣然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