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莫凡眼角余光瞥见金卡图标晃了晃，嘴角抽了抽，直接没好气吼过去，“我心情不好，听你那破音乐能好点吗？”

金卡图标猛地一顿，好半天才冒出个字：“权限不足，无法关闭播放列表。”

“噗——”莫凡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直挺起来，“我勒个去！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老子心情好得很，是你非要装神弄鬼提醒老子。”

客厅里气氛冷得像冰窖，五个人杵在主位两侧，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里却全是戏。王志刚坐在主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声音尖细：“莫凡啊，你爸妈走得早，王叔叔怎么着也该多关照你点吧？刚才那个……你可得消消气。”

莫凡心中冷笑，消消气？说得好像他们刚才表现得有多友善似的。要不是看在这套房子还属于他，他早就掀桌子了。

他慢悠悠地倒了杯水，看着眼前杯中晃晃的倒影，眼神沉静得能滴出水来。“王叔叔说得对，是我没眼力见。”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昨晚多谢各位叔叔伯伯捧场，莫凡记下了。”

“哎呦，莫凡这话说的，太客气了！”王志刚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其实嘛，也不是我们真想针对你，就是……呃，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讲究人情世故。”

旁边王志强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对对对，莫凡别往心里去，咱们就是喝个酒，聊聊天。”

“聊聊天？”莫凡放下水杯，指了指茶几上空空如也的烟灰缸，“这就聊完了？怎么，昨晚那几条人命，今天当成笑话讲了一遍？”他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全是寒意，“还是说，你们想让我现在就滚出去，别脏了你们的眼？”

“莫凡！”王志刚脸色一变，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是吗？”莫凡笑了笑，笑容里全是嘲讽，“昨晚是谁在酒酣耳热之际，说要让我滚出王家，不然就把这房子卖了，给小志强做婚房？”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志强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躲闪。

王志刚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

“我说的是实话。”莫凡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沉闷，“可惜啊，你们不承认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