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血战到底

莫凡把那张金卡擦了又擦，上面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有生命似的。他揣着这玩意儿，在帝都街头又溜达了半天。前阵子被人当街羞辱的事儿，他掰扯了无数次。现在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像发霉的长头发，又长又臭，但他憋着，非憋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家道中落算什么？"莫凡嘴里嘟囔着，脚步突然停住。街角一个酒馆门口，围着不少人。他好奇走过去，扒开人群一看，里头正有人打架。

三个人围着一个人，那被打的狼狈不堪，嘴角流着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这人仗着酒劲，硬是没退一步。其中一个光头壮汉骂骂咧咧："小子，把你奶奶的，老子说滚你不滚，是不是要爷爷亲自把你扔出去？"

被打的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我……我就是不肯……"

莫凡皱皱眉，这帮人眼瞅着就要动真格了。他突然插进去，朗声道："住手！"声音不大，但够清晰。

光头壮汉见多识广，眉头一挑："哪儿来的穷酸，滚开，别耽误老子的事！"

莫凡没理会他，盯着那被打的："你没事吧？"

那人道了声谢，喘着说："多谢……我没事。"

莫凡点点头，又看向光头："你们想干什么？"

光头冷笑："这小子偷了老子的东西，非要不可！"

莫凡瞥见地上有个银票，掂量了一下："是他拿的？"

"没错！"光头一咬牙，掏出把砍刀，"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爷爷下手狠！"

莫凡嘴角一撇，伸手摸出金卡。光头眼睛一亮，"你……你拿那玩意儿干嘛？"

莫凡晃了晃，金光微微一闪，光头身后两个跟班就傻眼了。他赶紧把刀往旁边一放："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莫凡没兴趣听这套，盯着被打的："你偷东西，值得吗？"

那人咬咬牙："我家里人……等着用钱治病……"

莫凡叹了口气，又看向光头："东西给他，这事就算完了。"

光头脸色发白，但一咬牙，把银票扔了过去。那人捡起来，千恩万谢。莫凡摆摆手："走吧，别在这儿碍事。"

光头等人狼狈离开，莫凡刚想走，光头突然吼道："等等！"

莫凡回头，光头指着他说："小子，你刚才那金卡……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