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把破道袍往肩上甩了甩，这玩意儿八成是老道长后世收的破烂，倒也结实。他摸了摸怀里那块据说能“吸收情绪”的怪石，里面现在估计又多了几分“怒气值”和“草包值”。嘿，这玩意儿比当铺的骆驼还神，你气死个人，它都能吸点“精气神”出来。

街面挺热闹，说书先生正扯着嗓子讲“狄仁杰点破金銮殿”，底下几个小子听得热血沸腾。铁牛瞅了瞅，嘴角噘了噘。这都能编？老道长教我的金丹术符法，哪比得上这说书的词儿来得痛快？他啧啧了两声，掏出两文钱往碗里扔了扔，也算是给这胡扯的玩意儿捧个人场。

刚走到巷口，就听旁边茶馆里传来一阵骚动。几个锦衣打扮的哥们儿围着一 Psyche 着个收破烂的老头，正数落呢：“老东西！你说你一个穷困潦倒的，还敢撒野！敢抢咱们‘天剑盟’的弟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咱们这‘天剑盟’三个字，就让你血溅街头！”

铁牛一听，“天剑盟”？这名字熟啊！他记得老道长好像提过，那个动不动就喊“剑尊在上，赐我神威”的伪君子团伙。他蹲在墙根底下，眯着眼瞅。只见那老头颤巍巍的，手里还攥着个破瓦罐，估计是讨点吃的。那几个锦衣哥们儿唾沫星子横飞，脸上那叫一个横，指头都快戳到老头脸上了。

铁牛心里那叫一个不爽。他打量了一下那几个锦衣哥们儿，除了一张脸挺臭，也就剩点身板还算结实了。他揣着手，从怀里掏出块豆腐，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喂！瞎瞅啥呢？找死不成？”一个哥们儿眼尖，发现了墙根下的铁牛， reproducing 了声。

铁牛“嗯”了一声，没说话，继续啃豆腐。他那两根粗胳膊一晃，就把那块豆腐扛在肩上，跟扛什么山珍海味似的。

那哥们儿估计是觉得铁牛好欺负，几步就跨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豆腐。“小兔崽子，吃相挺难看啊。爷给你尝尝啥叫‘龙井虾仁’。”

铁牛眼珠子一转，没接话。这哥们儿伸手过来，他身子往旁边一歪，那豆腐就从肩上“啪嗒”一声掉下来，正好砸在那哥们儿脚边。

那哥们儿一愣，下意识就想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