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社团招新现场站了半天，人没几个，签到表上稀稀拉拉就几个名字。他挠了挠头，自认脸皮不算薄，讲起话来也挺两块，怎么就没人报名呢。就在他准备收摊回家时，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蹦到他面前，列车长一样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喂，学长，文学社是干啥的？看着挺有趣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探头往她身后瞅了瞅。后面还跟着三个女生，都是年轻姑娘，穿着干净的学生服，看着挺精神。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容：“都来看看嘛，我们社团主打原创和交流，不强制什么，有兴趣就行。”

为首的女生挑眉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宣传单，嘀咕道：“文学社？就这？”语气里有点不以为然。

林凡心里凉飕飕的，暗道完犊子，这年头小姑娘都这么挑剔的？他还没开嗓解释，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突然冲他挤了挤眼睛，指了指宣传单上那个歪扭的大字：“学长，‘青春不散场’这几个字有点意思啊，是谁写的？”

林凡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那几个大字确实挺……潦草？他尴尬地挠挠头，含糊道：“嗯……某个社员随手写的，意思就是……喜欢文学的同学都能找到组织。”

为首的女生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没意思，我们去看其他社团。”马尾辫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林凡想拦都拦不住，眼睁睁看着她们三个越走越远。他站在原地，有点沮丧。三十岁，还真是连招个新都这么难。就在他准备气呼呼回家时，那三个女生突然又折了回来。

“学长，”为首的女生转过身，表情有点古怪，“刚才我们看宣传单的时候，发现上面好像印着一道……奇怪的东西。”

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宣传单上只有社团名字和几个大字，哪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皱着眉：“没有啊。”

“真的有！”另一个女生也凑上来，伸手指着宣传单，“你看这里，那个‘青’字下面，好像有个小小的……小人影？”

林凡凑近一看，借着光线仔细分辨，确实在‘青’字的草字头下，隐约印着一个模糊的小人轮廓，大概就指甲盖大小。他猛地想起刚才那扎马尾辫的女生好像对他挤过眼睛，难道她们是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