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李晓晓又问了一遍，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她环顾四周，只见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墙壁上还留着抹平的泥印子，窗户上糊着几张破旧的报纸，风一吹，还哗啦啦响。李晓晓使劲眨了眨眼，脑袋里一片混乱。

"这不是咱家嘛。"张大山走过来，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咋了？傻了？"

李晓晓这才想起，她记得自己是跟着张大山回老家的，怎么就到了这儿。她摸索着站起来，脚步还有些虚浮。原来昨晚睡得晚，加上这一路上摇晃，她脑子有点懵。

"我……我咋到这儿了？"她小声问。

张大山笑了笑，"走累了，让你歇会儿。这房子是咱租的，就住你这三两天。"他顿了顿，"老婆子身体不好，伺候她要紧，咱就先在这住着。"

李晓晓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张大叔家的婆娘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她心里暖暖的，当初刚来的时候，还担心自己给不了帮衬呢。

张大叔婆娘住在隔壁，两人一墙之隔。李晓晓推门进去，一股子药味扑面而来。老娘婆娘躺在床上，脸色发黄，正闭着眼喘气。

"晓晓来了。"婆娘睁开眼，勉强笑了笑，"累不累？先歇歇。"

李晓晓连忙摇头，"不累，妈您有事？"

"没啥事。"婆娘摆摆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李晓晓把行李放下，走到床边坐下。婆娘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病得不轻。

"妈，您咋恁虚弱啊？"李晓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

"没发烧。"婆娘伸手摸回来，'就是有点热气。昨晚没睡好，今儿头还晕。'她叹了口气，'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

李晓晓心里一酸，这婆娘也是不容易，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辛苦持家。她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妈，您慢慢喝。"

婆娘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李晓晓站在旁边，心里盘算起来。张大叔说了，这婆娘的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更要挣点钱给她看病。现在看来，不能光指望张大叔一个人了。

"妈，"李晓晓试探着问，"您要是觉得好点，要不我帮你熬点粥喝？我手巧，熬的粥好吃。"

婆娘眼睛一亮，"真的？你还会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