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雷叼着烟，望着天上越积越厚的乌云，心里直骂娘。这天气，跟他这日子似的，说变就变。刚才还寻思着去网吧通宵，现在估计得冻着了。兜里那个钢镚儿，饿死兔子都得啃树皮去。肚子不争气，咕噜噜叫了两声，跟跟班要钱似的。

“雷哥，这鬼天气，咱去哪捞票子？” 跟班小王搓着手，一脸的寒气。

林小雷把烟屁股在垃圾桶里摁灭，眼神往学校方向瞟了瞟。“去哪儿捞不是捞？走，去学校门口蹲着，瞅瞅有没有啥机会。”

小王撇撇嘴，但还是抓起板凳跟在林小雷身后，两人就蹲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冷风卷着落叶，刮得人脸生疼。林小雷搓了搓胳膊，从兜里掏出半包辣条，撕开一包递给小王。“先垫垫饥。”

小王接过辣条，嘿嘿一笑：“雷哥，你啥时候也能体会体会咱这日子了？”

林小雷嘿嘿一笑，不说话。他也没啥大志向，就是想搞点钱，让自己和兄弟们日子好过点。可这年头，啥玩意儿钱难赚？

正说着，学校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几个高挑的女学生，裹着围巾，叽叽喳喳地走出来。为首的那个女生，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往这边一瞥，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林小雷心里“咯噔”一下。他认得这个女生，是学校出了名的学霸，人称“冷面杀手”。不仅学习好，长得也好看，可惜性格太冷，跟男生几乎零交流。

小王注意到了，眼睛一亮：“雷哥，你看，是那个白羽绒服的！”

林小雷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他以前也偷偷看过这个女生，觉得她跟学校里的其他女同学不一样，特别有气质。

几个女生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发现没车。她们抱怨了几句，然后准备往学校里面走。其中一个女生似乎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林小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女生吃了一惊，转身看向林小雷，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

“你干嘛？”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小雷尴尬地松开手，嘿嘿一笑：“抱歉，我看你差点摔倒了。”

女生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学校里面走。

林小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本来就没啥文化，跟这种女学霸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