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撒泡尿，看着尿池子里的水纹子发呆。

“林中虎，你说，咱这 деревня （村）里头，是不是真能飞出个神仙来？”他嘀咕道，嘴角噙着笑。

林中虎凑过来，一只手搭在王磊肩膀上，另一只手夹着旱烟，吧嗒吧嗒抽着。浓郁的烟草味儿混着尿臊味儿，在清晨的空气里散开。

“咋的，王磊，你小子跟丢了魂儿似的？”林中虎乐呵呵地问，“前脚刚跟李寡妇插上花，后脚就想当神仙了？”

王磊被林中虎戳破了心思，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去你的！我就是瞎琢磨。你瞅瞅，咱这地界儿，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买卖都没有。你说，要是真能修仙飞升，也不枉费咱们在这山沟沟里受罪了。”

林中虎“嗤”了一嗓子：“修仙飞升？你当这是喝凉水呢？咱这山沟沟里，连野兔子都见不到几只，你让他怎么修仙？”

“话是这么说……”王磊挠了挠头，“可你想想，那些修仙小说里，不都说是从凡人一步步修起来的吗？咱说不定就是那块没被发现的璞玉呢！”

林中虎掐了掐烟头，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才说道：“王磊，我跟你实话说吧，修仙那是老天爷的事儿，咱们凡人掺和不了。你啊，就踏踏实实种地吧，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王磊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知道林中虎说得对，可他就是不甘心。他不想一辈子就待在这穷山沟里，像他爹他爷爷一样，脸朝黄土背朝天。

“我……我知道了。”王磊低声说道。

林中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拍了拍就走人，嘴里还念叨着：“走了走了，我还有事儿呢，你小子自个儿琢磨吧。”

看着林中虎的背影，王磊把脸埋进水里。水有点凉，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知道，想要改变命运，得靠自己。

就在王磊准备起身的时候，他借着水面的反光，看到一块石头上有个东西。他好奇地伸手摸过去，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还带着点滑腻腻的感觉。

王磊把那东西拿出来，借着晨光一看，是个黑色的石头，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他试着用手指抠了抠，那石头硬邦邦的，抠不动。

“这是啥玩意儿？”王磊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