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我刚从公司出来的，站在小区门口等王浩的电话。这货又双叒叕加班，说是有个重要项目要赶。我跟了个五年的男人，连个正脸都见不到几次。我肚子都快饿了，翻出手机看时间，得，六点半了。

妈的，老王这混蛋，钱是烧的？还是跟我过不下去想找更年轻的？我叹了口气，蹲在路边啃面包。旁边有对情侣压马路，男的对女的撒娇：“宝贝，下次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女的笑得跟朵花似的，就像我以前的自己。

吧唧吧唧啃着面包，手机突然震动。我一看，王浩的来电。磨磨蹭蹭接起来，那头传来他标志性的不耐烦：“陈晓，什么事？这么晚还跟别人一起？”

我压着火：“没别的，就是等你一起吃饭。”本来想和他好好谈谈的，这五年他冷暴力我，是不是想跟我离婚？我提过几次，他就躲，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想怎么样？我现在很忙，没时间陪你。陈晓，你别胡思乱想，我根本没打算离婚！”

我愣住了，离婚是我想的吗？这五年，我在家像个保姆，他有应酬直接带陌生人回家，我连个解释都没有。现在是觉得我太老了，配不上他了？我心里一阵委屈，突然想起他最近对着我的时候，眼神里那种不耐烦。

“好，你不忙。”我挂了电话，把面包扔在地上，眼泪差点掉下来。蹲在那儿发呆，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王浩，是闺蜜林薇。

“喂，薇薇，什么事？”我擦了擦眼角。

“糖糖，你跟王浩到底怎么了？我看他微信发了个朋友圈，是你，还配文说‘终于可以清净了’。”林薇的声音透着疑惑。

“清静？他对我这么差，关我屁事？”我气得声音都抖。

“可……可他不是那种人啊。糖糖，你别难受。”林薇在那头安慰，但我根本听不进去。

挂了电话，我点开微信，抖着手指翻了翻王浩的朋友圈。他果然有发，配图就是我们最近一次吃饭的照片，后面那段话写着：“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磨人的精。”

磨人的精？我差点气得骂出声。我手机里保存着一张照片，是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他在我耳边吹热气，笑嘻嘻地说：“老婆，你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