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吸了吸鼻子，纸巾已经被她换了好几张，眼圈还是红的。“没事……就是……就是觉得凭什么啊。”她声音闷闷的，眼睛红红的，小芳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问，“到底是谁啊？晓晓你跟我说说，他欺负你了？”

“没有……”林晓摇摇头，又吸了吸鼻子，“就是……看到新闻了。”她把手机屏幕朝小芳晃了晃，上面正放着今晚热榜第一的娱乐新闻——当红小生顾衍和影后肖晚的离婚声明。

小芳凑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捏着她的胳膊：“卧槽！顾衍那个渣男！早就看他不爽了！他怎么配得上肖晚姐！”

林晓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小芳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她自己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是啊，是啊，顾衍那个渣男，听说还出轨了，被拍到和别的女生不清不楚。”

“对啊对啊！活该！肖晚姐这么好，值得更好的！”小芳愤愤不平，“晓晓，你别往心里去，男人多的是，这种渣男你随便踢两脚都不够 giải tỏa。”

林晓被她逗得噗嗤笑出声，但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就是……觉得有点好笑，”她揉了揉眼睛，“肖晚姐那么优秀，怎么就稀罕他那副皮囊呢？还以为多深情，结果还不是分了。”

小芳听了她这话，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晓晓，你是不是……喜欢顾衍啊？”

林晓脸一红，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你别瞎说！我只是……就是觉得好笑，这人啊，一旦有钱有权，就觉得谁都拿他没办法了，结果还不是栽在别人手里了？”她越说越觉得好笑，最后忍不住扶着桌子乐了半天。

笑够了，林晓突然想起什么，把手机递给小芳看，“你看这个。”

小芳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卧槽！这谁啊？！这不是咱们学校那种……每次考试都压我们一头的大神顾衍吗？！”

照片上是一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篮球场边，手里拿着一瓶水，侧脸看着镜头，阳光洒在他脸上，显得干净又温柔，简直不像个会让人讨厌的渣男。

林晓看着照片，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她凑到小芳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知道的小声说：“你觉得……这个人，和新闻里的顾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