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苏晚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窗外黑漆漆的，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她刚失恋，心情又差，再加上天气冷飕飕的，正窝在出租屋的沙发里啃泡面呢，结果一道蓝光凭空出现，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你好，我是系统008，很高兴为您服务。”一个男声响起，柔和得像裹了层蜂蜜，带着恰到好处的电子合成音，但又一点也不觉得假。

苏晚当时正吸溜着面条，差点被 own 走。她哆哆嗦嗦地举着手机，看着镜子里那个西装革履、长得一模一样帅得过分的人，嘴角抽搐。

“你……是幻觉？”她弱弱地问。

“根据系统评估，您目前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产生幻觉，”纸片人男友——她姑且这么称呼他——微微歪头，动作流畅得不像话，“我是你选择的男友，顾屿，编号2738。”

顾屿？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字听着就不像真人，跟那些网文男主的名字一个调调，偏偏这人长了一张能让人硬磕的帅脸。五官标准到极致，皮肤好得能掐出水，眼睛是那种危险的墨黑色，长睫毛忽而一下一下扇着，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觉得我帅吗？”顾屿突然问。

“帅是帅，”苏晚老实回答，“就是……有点假。”

顾屿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勾了下嘴角，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又迅速恢复了温和无害的表情。“没关系，我可以提升颜值。”他说，“或者，你想听点别的？”

苏晚当时没多想，失恋久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挥挥手道：“算了，你先出去吧，挺吓人的。”

顾屿点点头，身影渐渐淡去，就像从未出现过。苏晚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吃泡面，结果刚夹起一筷子面，眼前又是一亮。

“抱歉，系统错误，需要再次确认服务内容。”顾屿又回来了，还凑近了一点，几乎贴到她面前，鼻尖和她的额头隔着几厘米，“你不觉得……我挺特别的吗？”

苏晚眼前一黑，这反应不对啊！纸片人被现实吓到不就好了，怎么还反过来吓她？她嫌弃地往后挪了挪，男人立刻完美地调整距离，保持着一丝不远处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