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啃着干巴巴的粗粮饼子，走到后山砍柴。这已经是他在苍云宗外门弟子中，唯一能挣点外快的活了。炼气三层，在内门弟子面前，连给提鞋都不配，更别提什么任务奖励了。外门弟子甲乙丙丁，哪个不是身强体壮，好歹也有炼气五层、六层的。

"嘿，小崽子，又偷懒？"身后传来粗犷的声音。

叶辰回头，是个满身泥巴的老乞丐，头发花白，眼神却透着一股精光。他是宗门里出了名的怪人，没人知道他多大年纪，也没人知道他来宗门多久了。只是偶尔会在后山出现，给一些像叶辰这样的外门底层弟子些零碎的指点。

叶辰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去。"老先生，今日……"

老乞丐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想不想学门手艺？"

叶辰愣住了，他何止想学，他急需一门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手艺。别的外门弟子，有的靠家族扶持，有的靠天赋异禀，只有他，什么都没有，除了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我活下去的就行。"叶辰咬着牙说道。

老乞丐笑了，笑声有些沙哑，却让叶辰感觉脊背一凉。"好，我这有本《基础炼丹术》，够你入门。不过，你要付出点代价。"

叶辰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代价？"

"把你的右眼换给我。"老乞丐的话让叶辰浑身一颤，他没想到，这老乞丐竟如此奇葩。

叶辰沉默了，他知道，这是他不情不愿的选择。但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这么做。

"我……我不愿意。"叶辰咬着牙说道。

老乞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盯着叶辰，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不愿意？那就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叶辰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右眼比划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决绝的笑容。

"我愿意。"叶辰的声音不大，但却坚定无比。

老乞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接过小刀，对着叶辰的右眼轻轻一划。叶辰的右眼瞬间鲜血喷涌，他闷哼一声，但仍然坚持着。

老乞丐接过叶辰的右眼，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放入了怀中。"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