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被那女人一路搀扶着，拐进了旁边栋楼的电梯。电梯里人不多，就她俩。女人穿着打扮俗气得很，但身上那股香水味挺冲，闻起来有点假。林小曼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情况，给人感觉挺高档的，结果进电梯这么小，还wacheng（完）了。

“同学，你叫林小曼是吧？我姓苏，叫苏晴。以后这就是你新的家了。”女人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力道挺大，“我看你刚才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就是你的缘分啊！”

林小曼脸一红，她还没说话呢就被掐脸了。这女人是不是喝醉了？她小声抗议：“那个，苏姐，我没醉，我就是……”

“哎呀，别那个那个的。”苏晴打断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到了，8楼，出来吧。”

电梯门一开，一股浓重的香风扑面而来。林小曼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眼睛使劲往楼道里瞅。嚯！这楼道可真长，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图片，什么“中国梦，大商机”，什么“关爱老人，共同富裕”，看着挺唬人。

几扇房门敞开着，每个门边都站着个穿着相似衣服的女人，正咧着嘴笑呢。那笑容……林小曼觉得挺假，像是练习出来的一样。有个人还冲她招手：“快来呀！哥哥们都在呢！”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哥哥们？这描述怎么跟传销似的？她刚想走，就被苏晴一把拽住了胳膊。

“走！都认识！”苏晴拖着她，挨个介绍，“这是李姐，这是张姐，哎呀，都别站着了，快请进请进！”

林小曼感觉到她的胳膊被苏晴拎得生疼。她没挣扎，就是有点怂。她认得，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猎物似的。刚才在小区门口，那几个打扮奇装异服的男人，她好像也见过，正贼头贼脑地往这边瞧呢。

屋里人声嘈杂，电视声音开得老大，几个男人扯着嗓子唱歌，那调子扭得让人脚趾抠地。林小曼站在门口，像个透明人一样。她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和廉价酒精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阴霉味，让她浑身不舒服。

“小曼，怎么不进来？”苏晴推了推她。

林小曼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那……我住哪儿？”

“你这还不明白？”苏晴皱起鼻子，“跟着我走，我带你去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