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跟着那女人坐进电梯，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这女人笑得挺甜，可林小曼总觉得那笑让人看不太透。电梯门关上，里面就她俩，空气有点闷，女人的香水味更冲了，闻起来像化工厂跑出来的。

「这里是XX国际大厦，我们公司总部。」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着电梯角落的按钮，动作挺江湖气。林小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按钮款式花里胡哨的，一看就假。

「你……你说真的？」林小曼忍不住问，声音有点抖。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把她拉来这种地方。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也是这种打扮，说是来接她，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当然是真的，傻姑娘。」女人突然凑近一点，林小曼吓了一跳，差点把持不住推开她。女人倒是不恼，反而噗嗤笑了声，「看你紧张的，我们公司是国内最大的直销公司，懂吗？」

林小曼脑子嗡嗡的，什么直销不直销的，她只知道这里气氛不对劲。女人看她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突然变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你是不是被外面的人骗了？」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果然，这地方就是那种骗人钱的。可她乜斜眼看过去，发现女人虽然穿着打扮俗气，可那眼神……似乎不像完全坏的。

电梯停在一层，门一开，外面人声鼎沸。女人拉着林小曼往外走，嘴里还不停说着什么，林小曼听得云里雾里。她注意到周围的人穿着都挺像，要么西装革履，要么打扮得花枝招展，见面都笑着打招呼。

「林小姐，欢迎来到XX大厦！」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喇叭一样的东西。林小曼吓得后退一步，那东西看着就假。

「我们是来参加XX公司的培训的。」女人挡在林小曼前面，语气强硬了不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是小林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林小曼看着女人，又看看周围的人，心里更加混乱。这女人到底是好是坏？她感觉这里面水很深，自己好像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泥潭。

「快，随我进去！」女人拉着她往里面走，林小曼无奈，只能跟着。女人一路上都在给她洗脑，说什么「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你努力，就能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