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在电梯里憋得慌，那女人递来的水都没碰，手心全是冷汗。她偷摸看那女人，对方还冲她笑呢，眼睛弯弯的，看着挺温柔。可林小曼总觉得，这笑里藏着什么，像蛇吐舌头。电梯停了，门一开，外面是明晃晃的大厅。一群人围在茶水间，吵吵嚷嚷的。

“林小曼！你总算出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

林小曼脑袋嗡嗡的，迈步走了出去。就看见几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人，正勾着头看她。为首那个浓妆艳抹，眼角有颗泪痣，此刻正叉着腰，手指着她：“你不会连水都不喝吧？我们老板可说了，新人要用心感受。”

林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干裂的手掌，又看了看对方手指：“我……我脱水……”她想说这是在电梯里挤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浓妆女人眼神一转，笑得更甜了：“哎呀，那就算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你第一天，就错过一个重要的环节。”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什么环节？”

“加入仪式啊！”旁边另一个细嗓门接话，“你今天可是第一个迟到的人，这可不行。”

林小曼这才注意到，茶水间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纸，上面写着日期和时间，旁边还画着一个巨大的圈圈，旁边写着“全脑洗脑大会”。

“我可以……现在去吗？”林小曼小声问。

“去？现在？”浓妆女人挑眉，“不行！规矩就是规矩。迟到的人，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林小曼脸瞬间白了。她不是怕表演，可她连跳舞都不会。另一边几个女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个扎马尾的还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哎呀，什么样的节目啊……不会是脱衣服吧？”

浓妆女人没理她们，反而朝林小曼逼近一步：“怎么？不想表演？”

林小曼咬着唇，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开口了：“让她去。”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大厅另一端缓缓走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近前，浓妆女人立刻堆起笑脸：“李总！你来了。”

李总瞥了林小曼一眼，又看向浓妆女人：“迟到的人，要学一段他们的‘洗脑歌曲’，唱得不好，就多学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