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您了？”阿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露出点憨，也有点横。他看着胖老板，那眼神没啥惧色，反而有点亮晶晶的，像是在琢磨啥新鲜事儿。胖老板被他这副样子气得脸更红了，但手脚还是没敢动弹。他指了指阿狗解下的那对铁钳子，又指了指阿狗的裤腿，意思很明显，问阿狗是不是把东西弄脏了，或者把他的裤子弄破了。

阿狗没直接回话，他弯腰看了看煤球炉，铁钳子丢在上面，淬着冷光。他伸手拿起钳子，掂了掂，发出“咂咂”的轻响，然后晃了晃，钳子在他手里灵活得很。他对着胖老板晃了晃手里的钳子，又指了指炉子，咧嘴笑：“胖老板，不是说好公平交易嘛，东西我拿走了，炉子也给你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胖老板皱着眉头凑近看了一眼，炉子是旧了点，灰也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明显没破。他咬着牙，声音都变调了：“我不管你咋弄的，反正……反正你没付钱！”

“付钱？”阿狗挑了挑眉，“我付过了啊，三文钱，金豆子，您数数看，少了？”

胖老板一愣，这愣头青不会真在乎那三文钱吧？他眼珠子转了转，指着门口：“数钱？你赶紧滚！我告诉你，再不走，我喊人！”

“喊人？”阿狗笑了，笑声有点刺耳，“喊啥人？喊隔壁卖豆腐的王大爷？还是喊后巷收破烂的张婶？胖老板，您就这点本事，会喊人？”

“哼！最少我喊俩师弟过来！”胖老板气哼哼地说。他虽然被阿狗唬住了，但好歹还留了点面子，不敢真动。

阿狗没理会胖老板，他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煤球炉店。店门“吱呀”一声关上，外面天还没亮透，煤球炉的火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突兀。阿狗走得很稳，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秤盘上，稳得让人心惊。

没走多远，就看见巷口有两个人影晃悠。这两人算的上是这条巷子有点名气的混混，一个叫刀疤刘，一个叫麻猴。两人看到阿狗，立马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不是阿狗嘛，今儿个挺早啊。”刀疤刘嗓门大，唾沫星子喷了阿狗一脸。

“想找茬？”阿狗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