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妈的。” 阿狗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砸，玻璃杯也跟着跳了起来，摔得粉碎。胖老板吓了一跳，抹布都抖手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敢动手！” 胖老板指着阿狗，哆哆嗦嗦地喊道。

阿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眼神里透着邪性。“怎么？不服气？我腿给你踢断算什么事？再来啊！谁怕谁？” 他说着，把还剩半截的瓦罐往地上一扔，碎裂声中，一股酸臭味弥漫开来。

胖老板吓得倒退一步，连连摆手。“别……别动手，我错了，求求你……”

阿狗捡起地上的瓦罐，看着里面剩下的半壶茶，突然笑了。“错了？你错哪了？你说我不像个正经人，就凭这个？嘿，老子现在可不是你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一指，“这茶，我喝完了，分你一半。”

胖老板愣住了，看着阿狗的眼神变了。他想起一个月前，阿狗在这里喝了一壶茶，然后突然不见了，再然后就是官府的到处抓捕。那时候，阿狗 legs 完全瘸了，躺床上哭爹喊娘，最后被人抬走了。他以为阿狗这辈子完了。

“你……你还活着？” 胖老板声音颤抖。

阿狗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茶水很苦，但他似乎很享受，眼睛都眯起来了。喝完，他把茶壶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

“说吧，找我什么事？” 阿狗问。

胖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是……是那位……”

“哪位？” 阿狗挑眉。

“就是……那位大侠。” 胖老板咽了口唾沫，“他说，有人要抓你，让你小心点。”

阿狗笑了，笑声有点冷。“抓我？谁？官府？还是那些不长眼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告诉他们，阿狗还没死，谁要动他，就先问问我这条腿，答不答应。”

胖老板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阿狗走后，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小伙子这脾气，当真够冲的，不过……” 他小声嘀咕，“这腿……真挺厉害的。”

阿狗走出茶馆，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腿，力道还是那么大，甚至更强了。他想起了那个把他腿打断的人，一群穿着黑衣的，鬼鬼祟祟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