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那则短信的内容刺眼得很。苏晚没心思再看，起身就往外走。楼道里人不多，她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等下去哪儿碰碰运气。

“苏晚！”

身后突然传来沈漠的声音。苏晚脚步一顿，回头甩了甩头发，嘴角扯个有点欠揍的笑：“沈总，您怎么还在呢？我走了啊。”

沈漠堵在门口，黑着脸，眼神紧锁：“去哪？”

“去……吃顿饭！”苏晚挑眉，“您总得请我吃顿好的不是？毕竟，上次耽误了您的正事。”

沈漠眉头更紧了：“我请。”

“那敢情好。”苏晚勾起唇角，转身就走了两步，又被沈漠伸手拦住。

“去哪里吃？”

“就……老地方。”苏晚顿了顿，转回头，认真地看着他，“沈漠，你说我是不是很烦人？”

沈漠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是。”

“那就好。”苏晚心情莫名好起来，“至少，还有人承认。”

沈漠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甩了甩头，抬手：“走吧。”

这一路，两人都有些沉默。苏晚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上一秒还在琢磨沈漠那句“是”，下一秒又被自己想太多搞得心情低落。她偷偷瞄了眼沈漠，发现他也挺安静，不像平时那样毒舌不断。

到了餐厅，沈漠直接拉她坐下，点了两道菜，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苏晚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她放下包，开口：“沈漠，以前……你是不是没这样过？”

沈漠正在倒酒，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继续动作，声音没什么温度：“你以前不粘着我。”

“以前？”苏晚重复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

沈漠没接话，只是默默吃饭。苏晚夹了口菜，味道似乎都不如平时那么好吃了。她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沈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漠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苏晚，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问。”

“到底什么事？”苏晚站起来，语气急促，“你是不是……要离开A市？”

沈漠抬头看她，眼神里夹着复杂的东西：“是。”

“ why？”苏晚不太相信，“就因为那封短信？”

“不止。”沈漠声音低沉，“我有我的原因。”

“那我能……”苏晚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漠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