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对着电梯黑屏又骂了一句，喉咙里蹦出个“操蛋”的调调。地铁口那帮人好像知道他在这发牢骚，有人探头过来問：“兄弟，电梯又坏了？”

老王抬头瞪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脸上：“废话！不坏能在这干站俩钟头？”他指了指手腕，表盘上数字锃亮，一看就是块新买的智能表。“这破玩意儿一天耗费的电量，够我那老爷车跑半程长江了。”

说话间，斜刺里插进来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穿件浅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她手里拎着个 toutum bag，里面鼓鼓囊囊的，像塞了半只兔子。小姑娘眼睛挺亮，扫了眼老王和黑屏的电梯，小声嘀咕：“又死机了？这楼里的电梯毛病真多。”

老王瞥她一眼，心里琢磨：“这小姑娘看着挺眼生，打扮也新潮，是刚来公司报道的吧？”他自个儿往旁边站，好让出点地方。“丫头，这电梯不知道啥时候修，得去外面等公交。地铁口那帮人，早高峰跟抢肉似的。”

小姑娘“嗯”一声，拎着包就往地铁口挤。老王看她身板单薄，在人群里左摇右晃的，心里又存了点念头。他自个儿在电梯口踱步，额头上的青筋时不时抽动一下。

就在老王琢磨要不要打个车回家 composer 新项目提案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轻响。老王抬头，只见电梯屏幕上亮起一行字：“检测到紧急电源接入，系统即将重启，请勿操作。”

他愣了半晌，手指掐着下巴：“这……”话音未落，伴随着一阵电流滋滋响，电梯屏幕突然全白，然后渐渐显现出数字。老王眨了眨眼，再看时，屏幕上赫然显示“1”。

“操……”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这电梯居然又活了。他手忙脚乱地按了“上行”，门“咣当”一声关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电梯厢里一片漆黑，只有老王和刚刚挤进来的小姑娘。姑娘闻声回头，俩人目光撞个正着。老王咧嘴一笑：“误会误会，这电梯老毛病了，走走走走。”

电梯厢里突然飘过点香水味，老王打了个嗝：“啧，这年头，连电梯都开始搞浪漫了。”

小姑娘“扑哧”一声笑了，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