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动不了。真真切切动不了。想抬手指，指尖纹丝不动；想转头，脑袋像灌了铅，只能僵硬地左右晃悠。这具身体，成了他最大的败笔。

言出法随，牛逼吧？别人一句话，世界就随你愿。他林凡也行，理论上。可他张嘴，世界愣是没给他应验过一次。别人说什么，世界就应和什么。他呢？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像条上气不接下气的鱼。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能想通，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境界低，别人言出法随是因为根基稳，修为深。可他，言出法随的天赋觉醒，直接被天雷劈了个正着——劈在了身体上。别人是金手指，他是铁镣铐。

“妈的，早知道当初就该低调点。”林凡心里嘀咕。他想起觉醒天赋时的场景。天雷滚滚，一道紫电劈中他，他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这样了。医生说是脊髓损伤，高能粒子冲击。听起来挺玄乎，其实就是瘫痪。

床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林凡没动，任由手机搁在一边。来电话？找他干嘛？一个瘫痪的言出法随？这组合听着就够诡异的。

“叮铃铃——”手机又响了几声，然后被扔在了地上。林凡没心情听，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这天赋到底还有救吗？能不能把身体治好，重新站起来？

手机屏幕亮着，映出林凡苍白而憔悴的脸。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突然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他动念头，想着“我要能动了”，身体就僵硬得更厉害。好像潜意识里，身体知道真相，在故意跟他作对。

“操，我懒得理你了！”林凡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他在心里怒吼，“给我起来，给我动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林凡粗重的喘息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在微微颤抖。但那只是错觉，是肌肉疲劳后的痉挛。他的精神力很强，能勉强调动一丝意念，但根本无法控制身体。

“你个废物！给我醒来！”林凡再次怒吼，声音带着绝望。他知道，要治好这个毛病，除非境界再上一个台阶。可境界怎么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