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蚀骨危情:沈先生的新婚罪妻》这文,写得是真带劲儿。女主刚进门,就是个被婆家盯得死死的罪妻,处处受气。可你看她,心里憋着劲儿,又机灵又能打。沈先生呢,霸道是霸道,可对上她,又忍不住绕弯。俩人斗着斗着,竟透着不对劲。
小说内容
“啪!”茶杯摔碎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室里格外刺耳。林晚晚盯着地上那几片碎片,嘴角抽了抽。
“怎么?不满意?不满意可以回去啊!”婆婆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裹着一股不爽快的火气,烧得人脸上发疼。
林晚晚缓缓起身的动作顿了顿,又慢吞吞地蹲下去,开始一片片地捡那些碎片。手背磕在瓷片的边缘,有点疼,但她没吭声。
沈先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眉眼冷淡,声音没什么起伏:“捡完就出来。”
“嗯。”林晚晚应得轻飘飘的,捡着捡着,手被划破了,一滴血珠子掉在碎瓷上。她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戴着婚戒,是无产阶级革命家庭光荣传统,必须戴的款式,磨得她手指尖有点红。
婆婆眼尖,立刻斜睨过来:“怎么?嫁过来几天了?还不知道家里规矩?林晚晚!你给我站住!”
林晚晚停下手里的事情,直起身,背脊挺得笔直:“知道了。”
“知道?知道你还磨磨蹭蹭!”婆婆推着她胳膊,“赶紧的!等着吃饭呢!”
林晚晚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脚踝磕在桌腿上,疼得她龇了龇牙。她没发火,只是声音冷了点:“自己东西自己收拾。”
沈先生突然开口:“我让佣人来。”
“不用。”婆婆梗着脖子,“我嫌脏。”
林晚晚抬头,视线和婆婆撞上,她没说话,但眼神挺冲。婆婆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沈先生没再管她们,转身走出卧室,反手把门关上。隔绝了那股火药味,也隔绝了婆婆的唠叨。
林晚晚看着紧闭的门,手心有点汗。她喘了口气,这才低头去看自己磨破的指尖,血珠子已经干了。
日子就是这么过。沈家的人对她的态度,就像摊在眼前的抹布,又脏又硬。婆婆是重头戏,整天看她不顺眼;公公沉默,但眼神里的判断力让人窒息;还有沈家的两个宝贝侄子,总爱使唤她,让她去买这买那,嫌她动作慢。
林晚晚没忘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她只是暂时隐忍。她手里有牌,她不想太早就打出去。
这天,沈先生开完会回来,脸色很难看。林晚晚给他倒了杯水,顺便问:“沈先生,请问……”
“滚出去!”沈先生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杯子被打得跳起来,险些又摔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