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李哲深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时，也没想到自己力道这么大，按在小年轻肩膀上的手，直接摁出个手印。

“说！”男人的声音又低了一个八度，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年轻脸上了。小年轻被吓得一哆嗦，牙齿打颤，活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我……我……”年轻人结结巴巴，舌头打了结，“我只是……只是想帮忙……”“帮忙？”

李哲深看着眼前的人，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哥，我就是看您在这儿忙，想搭把手……我不是故意的啊！”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生怕李哲深真的发火。

李哲深也被这年轻人吓得一愣，他没想到，这小年轻竟然这么怕他。他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看着小年轻，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么重的话。你说的对，你是想帮忙， это хорошо。”

小年轻抬起头，看着李哲深，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李哲深会这么好说话。他挠了挠头，笑了笑：“没事，我不介意。”

李哲深看着小年轻，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来店里，就是这个年轻人接待他的。当时，这个年轻人还很紧张，说话都磕磕巴巴的。现在，他竟然敢直接顶撞自己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哲深问道。

“我叫张小凡。”小年轻回答道。

“张小凡……”李哲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想着，这个名字倒是挺可爱的。

“你……你没事吧？”张小凡看着李哲深，有些担心地问。

“我没事。”李哲深回答道，“你帮我把这些书摆好吧。”

张小凡点点头，开始帮李哲深摆书。李哲深看着张小凡，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其实挺勤快的。他之前来店里几次，每次都是这个年轻人接待他。虽然这个年轻人有点笨手笨脚的，但是态度却很好。

“对了，你为什么帮我说话？”李哲深突然问道。

张小凡一愣，随即笑了笑：“因为……我觉得您是个好人。”

李哲深看着张小凡，笑了笑：“你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张小凡脸一红，低下头去：“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哲深看着张小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他决定，以后要经常来这家店，看看这个有趣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