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格子间里，手里的比萨盒子都快见底了。键盘敲得他手抽筋，客户那邋遢的CAD图在他脸上刮出了三条血痕似的。格子间老板张哥从旁边晃过，手里夹着根烟，吧嗒吧嗒抽着，瞥了他一眼：“小林啊，又熬夜？这月全勤奖又得泡汤了。”

林凡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比萨，含糊不清：“张哥，就明天，明天一定准时”。

“就明天？我告诉你，”张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我在这儿干到五十，还没见谁明天能准时骂的呢”。林凡终于把嘴里的芝士咽下去，瞪他：“要死啊，我这只是有点忙”。张哥哈哈笑，转身走了，“忙？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下午四点，客户突然打电话过来，那声音跟打雷似的，隔着三层玻璃都能听见：“林凡！我那图！重做！现在就做！我姓王！王大福！你赶紧点！”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挂了电话，他趴在桌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头顶突然亮起一片白光，他自己感觉像坐上了火箭，嗡的一声……然后，就黑了。

再睁眼，林凡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他刚改好的CAD图，旁边还弹出一条系统提示：“叮！用户王大福已验收，评价：立竿见影，神了”。林凡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文件删了。这哪儿是做梦啊？难道是……系统？

他试着点了点屏幕角落里突兀出现的一个按钮，一个古风的黑色面板就弹了出来。面板上写着“前世记忆碎片”，下面是几个按钮：《商业头脑》、《格斗精通》、《古武宗师》……林凡直接点回《商业头脑》。下一秒，脑子里突然多了几百个商业案例，还有几套自己都没想到的营销方案。他猛地一拍大腿：“我的天！这也太吓人了吧！”

第二天一早，林凡特意绕到了公司楼下。早餐摊前，他看到昨晚对他怒吼的王大福正对着豆浆油条皱眉头。林凡走过去，拍拍他肩膀：“王老板，您昨晚喝多了吧？其实那图完全可以优化，我给您改了个版本……”

王大福转头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你说……改了？什么效果？”

林凡把U盘递过去：“您看看，这线条更流畅吧？尺寸也完全符合您要求，而且这设计……您要是不满意，我再给您改，今天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