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头也不抬，嘴里嚼着比萨饼，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手上的键盘手指翻飞，一个紧急需求截稿日期硬生生被他给拖下来了。客户那边催命似的邮件如同潮水，他这边得应付三个不同时区的版本修改。

“啧，”张哥吐了个烟圈，眼睛扫过林凡桌上的比萨盒子，撇了撇嘴，“这领工资的日子，可真是吃得开心。”

林凡把最后一个披萨的边缘叼在嘴里，含糊道：“张哥，您这烟抽得跟防弹衣似的，得省着点。”

张哥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跟这小子说话挺费劲，悻悻地掐了烟头。“小屁孩懂什么，不抽这个，晚上 Include 差点死过去。”张哥压低声音，“设计部那小子又跟销售扯皮了，这月奖金估计又得扣。”

林凡嘿嘿一笑，把最后一个饼吃完，顺手把盒子扔进旁边的大垃圾桶。“张哥，您放心，该我的钱，一分不能少。”

“得了吧，”张哥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茶水间，“小林啊，我就是说说，别往心里去。行了行了，下午五点前给我，别让人家客户等着。”

“分钟。”林凡目送老板离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张哥在厂里混了十几年，就是个杂碎，说风就是雨。不过他对林凡这股冲劲倒是挺惊讶，年轻人就是有股劲儿，不愣不敲。

下午三点，林凡还在埋头苦干。客户那边突然冒出个技术总监，直接给他打电话，态度嚣张。

“小兄弟，我们上次改的图，你们内部测试过了吗？要是还没测试过，别急着发给我，我检查检查，免得出了问题麻烦。”

林凡拿着手机，嘴角抽了抽。这总监一听就是外行，居然以他们内部测试结果，来质疑他自己专业出品。他直接把文件调出来，对方看了一眼，有些恼火。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经过内部验证的东西，你们随便发？”

“王总监，这是您要求的紧急修改版本，内部测试是公司规定流程，请问您想怎么改？”

“哼，”对方挂了电话，林凡突然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气势嚣张。

“林凡，听说你搞出了点东西？”

林凡抬起头，“王浩，你找我有事？”

“有事？”王浩冷笑一声，“跟你说句好听点的话，你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别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