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还想不想干了！”对面工位的小张气得直拍桌子，办公椅都被带得跳了起来。屏幕上，那家美国客户的邮件又新增了十几个感叹号，像一排排标点符号在喷火。

林凡头也不抬，嘴里嚼着比萨饼，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手上的键盘手指翻飞，一个紧急需求截稿日期硬生生被他给拖下来了。客户那边催命似的邮件如同潮水，他这边得应付三个不同时区的版本修改。

“催什么催！”小张指着自己电脑屏幕，“你自己看看，这需求改了第N稿了，客户那头每个字都要抠，比亲爹还亲！”

林凡终于停下了手，慢悠悠地瞥了小张一眼。他面前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各种修改标记，红的蓝的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的乱码瞬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那几篇不同时区版本的修改意见也分门别类列了出来。

“小张，这可不是催，这是艺术。”林凡把比萨饼递到小张面前，“喏，吃点东西，吃饱了打字才有力气。”

小张没好气地接过比萨饼，一边吃一边骂：“你才吃饱，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老板都发话了，再改不完这个月奖金全没！”

“那你去跟老板说啊，我可是拿全勤工资的人。”林凡耸耸肩，“再说了，这明明是客户要求太苛刻，不是咱们能力不行。”

小张噎住了，嚼着比萨饼半天说不出话。他这才知道，林凡平时看似懒散，但真正忙起来的时候，那效率简直不是人。每次有客户刁难，最后都变成了客户的道歉电话。

“你……”小张盯着林凡，突然灵光一闪，“林凡，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那个客户实在太过分了！”

林凡挑了挑眉：“怎么？你也想体验一下被客户骂成狗是什么感觉？”

“不是！我是说，那个客户想要一个小功能，但是技术实现上有点困难，你能不能……”

“这很简单啊。”林凡想了想，“明天让他来我公司一趟，我亲自给他演示一下。”

“什么？！”小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让他来？你？你那点破电脑能演示个P！”

“我招你惹你了？”林凡不耐烦地皱眉，“客户要求高，难道还要我道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