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林凡打了个嗝，油渍斑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扶了扶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框。小张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他屏幕的方向，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林凡！你是不是傻啊！那邮件你昨晚没看？客户直接炸毛了！催你改方案催到祖宗十八代都要爬出来！你得赶紧回过去，不然这单子黄了，这个月奖金全飞了！”

林凡慢悠悠地咽下嘴里半块比萨饼，饼渣顺着嘴角挂了一道黑印。他瞥了眼屏幕，美国客户邮件顶端那串连起来能绕地球三圈的感叹号，心里有几分管子凉意，但更多的是不以为意。

“急啥，”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催啥，不催有的是人催。他那是真有耐心等，看我笑话呢。”

小张：“……”他感觉自己要被这个فكرة逼疯了。林凡这家伙，平时看着是老实巴交，干起活来却跟个泥鳅似的，油盐不进。这都啥时候了，还吃香的喝辣的，心还能这么大？

“林凡！”小张嗓门提高八度，椅子腿摩擦地面刺啦刺啦响，“老王那边都开始问进度了，就你一个人磨磨蹭蹭的！这不是你一个人干，是整个设计组！”

林凡终于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小张涨红的脸，又看向窗外天空飘过的几朵棉花糖似的云。他拿起遥控器，咔哒一声，电脑屏幕亮了，一个PPT正在自动播放，是他昨晚瞎鼓捣出来的新方案。

“你看，”林凡慢悠悠地敲下一键注释，一行行文字和流程图像流水线一样自动生成，“我这不是给你准备好了？客户就喜欢这种……嗯……直来直去的。”

小张凑过去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方案……哪儿是他那个三流大学出来的林凡能整出来的？逻辑清晰，数据精准，页面设计那个炫酷，简直是降维打击。昨晚林凡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看美女剧，这方案全是他摸鱼的时候瞎猫碰上死耗子做出来的。

“这……你昨晚……”小张声音都变调了。

林凡叼着根比萨骨，含糊道：“昨晚灵光一闪。”他心里想的是，这破外挂记忆还真是神了，随便一搜，客户想要的那些东西全出来了。什么最新设计趋势，什么客户心理分析，甚至对手公司的底细都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