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紧？"我抬起头，看着老王那张油光水滑的脸，嘴角抽了抽。他那几个破烂棋牌室，一个月流水能有多少？还手头紧？我看他是欠房租欠上瘾了。

"你看你这租客……"老王吞了吞口水，眼神瞟向旁边我租的那个小单间，"一个个的，都不给力。不像以前，那谁谁谁，一个月给个千儿八百的……"

我直接打了个哈欠。跟这老小子扯这些没用的干嘛？他要是真缺钱，早他妈把我扫地出门了。

"缺钱就找你那帮老伙计借啊，"我随口道，"你那几个棋牌室，硬件设施多豪华啊，随便一个牌桌都能值我三个月房租。"

老王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阿杰啊，你不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没意思。就是缺那点启动资金，周转一下……"

"周转？"我差点没笑出声，这老小子说话越来越像个演员了。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有点没劲。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推销电话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一点。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是你吗，阿杰？"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我心里一惊，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苏晴？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苏晴那张绝美的脸，还有她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睛。我一直以为，苏晴只是我高中时的一个暗恋对象，但是现在看来，她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

"你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是苏晴。"

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晴？"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颤抖。

"对，是我。"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还记得我吗？高中时的班花，苏晴。"

我脑子嗡嗡作响，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我怎么会忘记苏晴呢？她是我高中时最深刻的回忆，也是我高中时最大的遗憾。

"当然记得，"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