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会儿盯着输液瓶里晃荡的药水，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滚了八百遍。昨晚为了调试那个该死的兼容性BUG，他直接在电脑前直挺挺地睡着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护士还笑眯眯地说他是急性结膜炎，需要挂水。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模糊得很，估计是药水的作用。隔壁病房的动静一下下传来，嗑嗑啪啪的，像是有人在拆家。林凡皱了皱眉，这声音也太吵了点。

“喂，隔壁的，能不能小点声？”林凡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哎哟，你别吓我啊！”隔壁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谁不小心了嘛！”

这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林凡啧了一声，闭上眼假装睡觉。隔壁那女的估计是自由职业者，声音这大法，也不知道病人不病人。

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林凡忍不住又睁眼看了看，只见隔壁病房的门虚掩着，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

“林凡？”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林凡一愣，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隔壁病房的门开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杯。姑娘的脸有点红，像是刚运动过。她看到林凡，眼睛一亮，走过来자세히 looked。

“你醒了？”姑娘笑着问，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林凡听清楚。

林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睛还花，看不清。”

姑娘这才注意到林凡的状态，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会这么严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结膜炎。”林凡摆摆手，“估计是昨晚太累了，直接睡过去了。”

姑娘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很快又端来一杯温水。她递给林凡，轻声说：“喝点水，眼睛会舒服一点。”

林凡接过水杯，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他看着姑娘的脸，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

“你怎么没睡啊？”林凡小声问。

“我本来就在这里等医生查房。”姑娘笑着说，“顺便帮你盯着点，别乱动。”

林凡一愣，随即笑了：“你啊，真是热心肠。”

“那当然。”姑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谁让我隔壁住着个‘大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