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块扔在海水里的石头，刚沉底儿，就被一阵浪给打了上来。ούς 也醒，比被闹钟吵醒还难受。他翻了个身，背上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疼，喉咙里也痒得厉害，忍不住想咳嗽。

隔壁房间的动静可真大。那笑声，咋听咋觉得贼欠揍，但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勾人。他迷瞪着眼睛，眼角的余光瞅过去，就看见隔壁老王——咳，隔壁老徐，正坐在病床上，背对着他，哼哧哼哧地捣鼓着什么电子玩意儿。台灯照着他，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白墙上晃悠。林凡记得这人不，就是那个天天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自由职业者，具体干啥的，他没太在意。

“喂，老徐，你那玩意儿又坏了？”一个女声传过来，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声音…声音咋这么耳熟呢？他记得这声音，就是隔壁老徐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咋听咋觉得是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说话贼损，口语比他还溜。

“坏了？没有啊！你咋确定？”老徐的声音有点委屈。

“我确定啊！你每次弄完都跟拆弹专家似的，现在这屏幕都成马赛克了！”女人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听不出很生气，倒像是有点无奈。

林凡心里(ids)起哄似的，有点想听下文。这俩人，一个靠谱，一个沙雕，搁一块儿，那画面感…啧啧。他脑子里闪过老徐那张脸，虽然大部分时间对着手机，但偶尔抬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挺阳光。还想起这女人说话的调调，咋听咋自带节奏感。

“哎呀，吵死了！”老徐突然吼了一嗓子，其实就是对着手机，“你死开！我重启一下！”

“行行行，你别重启了，直接给我砸了吧！反正你也买不起新的！”女人气呼呼地笑骂着。

林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给呛回去。砸手机？这女人是认真的吗？还是…开玩笑？他有点好奇，这两口子，天天一个调调，吵吵闹闹的，咋就凑一块儿了。

“你怎么不去死啊！”老徐也回嘴，语气带着点戏谑。

“我去你妈！”女人骂回去，声音却变小了点，像是怂了，又或者…有别的考虑？

林凡没想那么多。他就觉得，这一幕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