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试着又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他皱着眉，终于看清了周围。白色天花板，暖黄色的床头灯，还有一张陌生的单人病床。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加班，然后……好像被车撞了？脑袋嗡嗡的，想不清晰。

“醒了？”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凡猛地转头，看到隔壁床坐着一个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扎着高高的马尾，正拿着一本书，看到他醒了，合上书歪着头看他。

“你……”林凡喉咙干涩，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

“渴不渴？”女孩手指了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水杯，看起来已经空了。

“喝点水。”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女孩起身，弯腰拿起水杯，又去床头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小药瓶，拧开盖子，倒了两三口水，递到林凡嘴边。

“慢点喝。”她小声提醒。

林凡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带着淡淡的苦味，应该是药。他喝了半杯，感觉喉咙舒服多了。

“谢……谢。”他放下水杯，喘了口气。

“不用谢，同病房的。”女孩打了个哈欠，又拿起书，“我名唤苏晓晓，自由职业者， assumption。你呢？”

“林凡，程序员。”林凡自嘲地笑了笑，“加班到昏迷，金色传说。”

“程序员啊，辛苦了。”苏晓晓点点头，“我听说你脑子撞坏了，还以为挺严重的。”

“严重吗？”林凡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隐隐作痛。

“应该不严重吧，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好好休息几天就好。”苏晓晓把书放回床头柜，“医生让你别想太多，多休息。”

“我……”林凡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脑袋又开始疼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我有点疼。”

“我去叫护士。”苏晓晓说着就要起身。

“别……”林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用麻烦了，我没事。”

苏晓晓看着他反应过来，自己只是想帮他叫护士，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真是……”

“什么？”

“没什么。”苏晓晓摆摆手，“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了，晚上还回来。”

“好。”林凡点点头。

看着苏晓晓离开的背影，林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点舍不得，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苏晓晓说他程序员的时候，他会有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