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龙走出办公楼，晚风一吹，嘿，还真挺舒服的。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忍不住骂了句：“他妈的，这老板真是够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画大饼，画完了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饼没吃到，还得自己舔着脸去跑业务，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走神呢，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喂，你走路不长眼啊？”

杨小龙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风衣的姑娘正叉着腰看他，脸上带着点不爽。他低头自己，虽然いただけ是挺普通的，往那一站跟电线杆似的，但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啊。

“我……”他刚想开口解释，姑娘已经抢先一步走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哎，你管谁呢？走路看着前面点，别总魂不守舍的。”姑娘说话带着点冲，但眼睛里又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好像是真的在关心他，又好像……就是想找茬。这年头人行道都这么危险吗？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家伙，这姑娘是来找茬的。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气氛缓和点：“那个，姑娘，我……”

“别那个那个的。”姑娘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有力，“我叫柳秀兰，你呢？叫我秀兰就行。”

“我……杨小龙。”他老老实实地报上名字，心里有点慌，这人怎么回事啊？上来就搭讪还摆架子？他心里嘀咕着，这姑娘是销售？还是什么 Approache 人员？不对啊，看年纪不大，不像那种老油条。

柳秀兰闻言，嘴角微微一撇，像是不太满意似的，但也没说什么，侧身让开了路，却没动：“行了，赶紧走吧，别挡着别人路。”

杨小龙松了口气，刚想道谢，就听身后传来她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说，你这种一看就欠揍的表情，是不是在公司被老板骂傻了？”

他一愣，转过身去，正对上柳秀兰似笑非笑的眼神。这眼神，技术含量不低啊，让人捉摸不透。这小妞是故意的吧？他心里有点不服气，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我……”杨小龙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接。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公司也没规定下班路上不能被人怼啊。

柳秀兰看着他这副呆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