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两下，杨小龙掏出来一看，脸差点绿了。柳秀兰发来的消息，内容简单得要命：“小龙，今晚聚餐，别到时候又找借口不去。”后面还加了个“喂”，明显是有点不耐烦的意思。

杨小龙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嗡嗡的。聚餐？这词儿在他耳朵里，就跟灾难一样。他不是不想去，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这公司聚餐啊，每次都搞得跟过春节似的，领导们扯着嗓子唱歌，喝到酩酊大醉才散场。杨小龙自认没那个酒量，更没那个本事在那种场合混个脸熟。

他正琢磨着怎么回消息呢，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柳秀兰端着个保温杯，里面冒着热气，走了进来。“小龙，”她把杯子放在杨小龙桌上的文件旁，“看什么呢？我给你泡了点菊花茶，提提神。”

杨小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哎呀，秀兰，谢谢啊。”他伸手想把杯子推回去，“我……我不太喝这个。”

“喝吧喝吧，就一点柠檬，不酸。”柳秀兰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嘴角带着点笑，“今晚聚餐，你不去啊？”

杨小龙赶紧摆手：“去，去，我怎么不去。”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就是……我晚上得加班，稿子赶不出来。”

柳秀兰挑了挑眉：“加班？谁的稿子？你那点活儿还能加班？”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又是早退了吧？上个月就抓你一次。”

“什么早退？我哪早退了？”杨小龙有点委屈，“我就是……脑子转不动，写不出来。”

“行了行了，”柳秀兰叹了口气，“不跟你争这个。反正聚餐是肯定的，你要是不去，就显得不太好。”她说完，又看了杨小龙一眼，“其实也是个机会，多跟领导们接触接触，对你以后有好处。”

杨小龙听得一头雾水，领导们？聚餐还有这种好处？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看了看柳秀兰，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脑子有点乱。

“我问你呢，”柳秀兰伸手在杨小龙桌子上的本子上点了两下，“我下周能请假一天，你呢？”

“请假？”杨小龙想都没想，“我哪有时间请假？稿子还没写完呢。”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有点期待。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