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两下，杨小龙掏出来一看，脸差点绿了。柳秀兰发来的消息，内容简单得要命：“小龙，今晚聚餐，别到时候又找借口不去。”后面还加了个“喂”，明显是有点不耐烦的意思。杨小龙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嗡嗡的。聚餐？

聚餐？今晚？他想起了之前公司组织去郊外烧烤的事，那次他因为家里临时有点事给推脱了，结果后来听说大家都玩得很嗨。现在柳秀兰主动喊他，这算什么？故意给他难堪？

杨小龙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回了个：“行啊，几点？”消息发出去，他心里直打鼓。柳秀兰这是怎么了？前阵子还老跟他斗嘴，这会儿突然转性了？

“六点，老地方，秦淮河那家。”柳秀兰几乎是秒回。

老地方？杨小龙有点懵。他们平时就爱去公司附近那家小吃街，怎么突然跑到秦淮河那边去了？他问：“啥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柳秀兰这次不回复了，估计是嫌他烦。杨小龙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乱。他开始琢磨，柳秀兰是不是看上别人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这么积极？

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那天在电梯里，柳秀兰好像跟隔壁部门的小王走得挺近。虽然他当时没多想，但现在看来……杨小龙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到公司问问清楚。

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是什么状态？一个刚进公司不到一年的社畜，就因为个姑娘跟别人走得近，就怀疑她？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杨小龙叹了口气，决定不想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今晚有聚餐，正好看看柳秀兰是什么意思。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又觉得不够正式，又换上了件新 T 恤。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绕到了秦淮河边。六点还没到，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河面上的游船，心里有点忐忑。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柳秀兰是不是真的看上小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越想越焦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就在这时，他看见柳秀兰挽着个小王，从河对岸走过来。他定睛一看，发现柳秀兰今天的裙子换了条新的，颜色很亮眼。

杨小龙心里咯噔一下，差点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