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 老王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张浩正站在他旁边，那身特警的制服在会议室里格外扎眼，黑色的作战服紧贴着身体，手臂上那些 elastided 的筋络在灯光下都看得一清二楚。张浩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地裂开一丝缝，嘴角那点弧度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分毫不差。 “啊……没，就是在想方案。”老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手指还是没停，在那块该死的金属板上抠来抠去，“这个接地方案得再改改。” 张浩“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又往前凑了点，刚好堵住了老王看向窗外时所有的视野。“方案的事，等下开会一起讨论。”他声音不高，但带着那种能让空气凝固的压迫感，“我看看你这边有什么问题。” 老王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心里想你这人怎么比老板还老板啊，明明是 نفس气场上来的，非得等我把方案改到天荒地老才能走？他咽了口唾沫，把那份改到第三版的方案往桌上一推，“你看，这里接地线最好，这样最省成本。” 张浩的视线像鹰隼一样扫过那份密密麻麻的图纸，几秒钟就找到了老王标红的部分。“成本是省了，但你考虑过短路时的电流负荷吗？这里用铜线，怕是压不住。”他的手指精准地戳在图纸上，力道大得让老王感觉那笔都该被戳断了。 “啊……这个……”老王ujm张口想辩解，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那些复杂的电路图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晃成了一团乱麻。“我的意思是……” “行了。”张浩打断他，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操作起来，几秒钟就改好了那份方案，“这里用导电膏，加个小型避雷装置，这样既安全，成本也没多多少。” 平板递回来时，老王愣了一下，发现张浩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时，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特种作战服特有的油墨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谢谢……”老王结结巴巴地说完，看着平板上那行苍劲有力的字迹，突然发现那个总是冷冰冰的男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不早了。”张浩放下平板，转身往外走，“老王，你送我回宿舍。” 老王猛地抬头，看着张浩挺拔的背影在门口被拉得老长，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咚”的一声，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