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谁啊？半夜发这种短信，还这么简短，搞得跟接头似的。林枫心想。他自个儿乐了乐，这人约我干嘛？不会是哪个姑娘，想跟我谈谈上次那事儿吧？不过话说回来，他记得也不清有哪个姑娘这么折腾他。

他划开短信看，是条加密信息，内容就五个字：“老地方，子时。”

老地方？林枫眯着眼想了想，好像是城西那家废弃的工厂，上次他和朋友来过一次，里面阴森森的，据说以前是造军火的。子时？就是半夜十二点啊。这也太果断了，连时间都搞这么隐秘。

林枫把手机揣兜里，心里嘀咕着跟谁呢，这么神秘。他换了身衣服，从窗户翻出去，轻手轻脚地溜进夜色里。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街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的霓虹灯还亮着，把影绰绰的楼墙映得发白。

他骑着电动车，一路骑到城西。那废弃工厂坐落在一条死胡同里，四周杂草丛生，透着一股子没人管的萧条劲儿。林枫停好车，掐灭的电火把照了照，门虚掩着，他踹开一道缝，闪身进去。

里面黑黢黢的，一股机油和灰尘混着的味道，呛得他差点咳嗽起来。他拿出手机照明，四下打量，空荡荡的，只有几根生锈的铁管子躺在地上，墙上还挂着几幅褪色的标语，看不清字迹了。

“人呢？”林枫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突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别嚷嚷，下来。”

林枫心头一紧，举起手机往上看，只见厂房顶上挂着一个白影，穿着一身黑衣，身姿轻盈，像只夜枭。“你是谁？”他问道。

“嘘……”那人道，“别说话，来了。”

林枫心疑，慢慢往下走。来到一个破旧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只见一个穿着暴露、打扮像女仆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林枫皱了皱眉：“这位小姐，你不该在这里。”他记得这女的叫苏晴，是他邻居家的软妹子，平时话少得可怜，老老实实干活，怎么看也不像会来这种地方。

苏晴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容：“怎么，不欢迎啊？”

林枫摇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清楚你 w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