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疼得像是被铁棍子敲过，江小白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边直晃悠。刚才那下摔得真够呛，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脑，视线还有些模糊。

"操，咋又撞墙上了？" 他嘀咕着，刚想直起腰，眼前突然多个人影。

一个老太太，具体多大年纪看不清，反正满脸皱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正蹲在旁边。最怪的是，她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皮半睁半闭，跟死了一样。

江小白皱眉："喂，老奶奶，你咋在这？想跟我要饭啊？"

老太太毫无反应，像块石头。江小白不耐烦地后退两步，脚下一滑，差点又栽倒。

"我靠！" 他稳住身形，怒视着老太太："走路不长眼啊？想撞死我？"

老太太突然睁开眼，眼睛里没有光，像是两颗黑洞。江小白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没钱，家伙没带，这可是要吃亏了。

"你想干啥？" 江小白强作镇定，抱起了胳膊。

老太太动了，动作快得像条蛇。江小白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被人按在了地上。手上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操！你推我？"

反手就抓，摸到了老太太洗得发白的衣袖。抓着抓着，手心突然一麻，像是被什么针扎了。

"嘶——！" 江小白吃痛松手，发现老太太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依旧蹲在那里，狗尾巴草还在嘴里。

"你对我做了啥？！" 他颤抖着手摸向胸口，摸到了一片温热。

老太太突然笑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武道，初现。"

江小白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后脑勺的伤口包扎了。

旁边传来声音："小子，醒了？"

江小白抬头，看见刚才的老太太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个草编的玩意儿。她往他枕头下塞了样东西："这是解药，外伤药也在。记住，活下去，才有希望。"

声音消失前，她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叫陈婆婆，等你好消息。"

江小白瞪大眼睛，枕头下一张泛黄的纸条在灯光下泛着古意。他颤抖着手展开，上面写着几个歪扭的字：

"观天地，悟武道；医人，亦医己。"

他咽了口唾沫，后脑还疼着，但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劲儿。

"武道？医人？" 江小白嘴角微扬，握紧了拳头。

窗外阳光正好，可他突然觉得，世界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