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哥们儿，刚出摊就看见热闹了，咋地，今儿个有免费戏看了？我这油条，嘿，金链子大哥，您可千万别碰，我这手上油呢，真碰了您可能还得赖上我。

我撸着袖子凑过去，拨开人群往里瞧。您瞅瞅，这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啊。为首的金链子大哥，正唾沫横飞地吹着牛，唾沫星子 Trefoil 得 меня внутри，看得我这心里头直痒痒。旁边跟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屁孩，穿得那叫一个高级，小皮鞋锃光瓦亮的，比我的鞋都讲究。这小家伙，眉清目秀，小脸蛋红扑扑的，就是眼神儿，老让我瞅着不对劲，那小眼神儿，跟那叫卖假货的大妈一个德行，透着一股子精明，但又是那种……嗯，属于孩子的精明。

金链子大哥话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各位乡亲，各位街坊，本人老王，今天就给大家伙儿报个喜啊！我那宝贝疙瘩，我儿子，啊不，是我干儿子，聪明绝顶，才高八斗！五岁，幼儿园小班，算术，我儿子啊，现在都能给我算股票了！”

他拍着那干瘪的胸脯，得意洋洋。我嘴角抽了抽，股票？五岁？老王，你这血压是不是有点高啊？我瞅着那孩子，小嘴巴紧抿着，小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儿飘忽，时不时瞟一眼旁边卖冰棍的大婶，那小脑袋瓜里，估计在想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八成是“这冰棍能不能贿赂一下阿姨让我多一勺糖”之类的问题。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有人喊：“王哥，您就别吹了，您儿子是不是在您裤裆里练算术呢？”

金链子大哥脸一红，没敢接话，倒是那小屁孩出声了，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说不是呢？我爹就说我，太聪明了，跟个小大人似的，以后没我啥事儿。”

我差点没把刚出炉的油条捏手里。小大人？这孩子，说话忒冲，忒有样儿。我笑眯眯地挤到孩子面前，нос у виска抵着 nose у виска，假装不经意地说：“小朋友，你这话说得，听着就挺厉害啊。 торговый человек 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帮你爹给你找个‘专属妈咪’？你看我这，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