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来得比林晚还早，站在咖啡厅的门外，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包带转了好几圈，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来。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像只圈养的金丝雀。

"林小姐。"苏晴声音带着点发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晚身后的空位。

林晚此刻正端着咖啡杯研究拉花，听到声音才转过身。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坐。苏晴选了窗边，视线正好能看见林晚。

"听说……苏小姐和顾总是旧识？"林晚先切入正题。

苏晴脸颊微红，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是啊，五年前分的手。当年……我给顾总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

"麻烦？"林晚挑眉，"顾总的情史，除了初恋赵薇薇，就属你最惹人注目了。"

苏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你……你都知道？"

"顾氏集团董事长的前女友名单，大概就像中国地图一样，哪儿都缺不了。"林晚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放下咖啡杯，"所以，苏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想替自己洗刷冤屈？"

苏晴沉默了，手指在包带上绞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姐，你相信……顾总是真的爱过我的吗？"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带着点嘲讽："苏小姐，你是说顾总爱你的程度，浅到能被忘掉？"

"不是……"苏晴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林晚起身收拾桌面，把菜单往她面前推了推，"点单吧，我请客。"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提醒你，顾总现在是我的合作对象，别把当年的事搅和到现在。"

苏晴就这么坐着，看着菜单，眼泪无声地滑落。五年了，她以为过去就过去了，没想到再次见到林晚，对方还是这么盛气凌人，连当年顾总对她那些暧昧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顾总他……最近在相亲。"苏晴突然说。

林晚动作一顿："哦？"

"是他助理告诉我的，顾总的家人觉得他一个人太孤单，托亲戚安排的相亲对象……"苏晴声音哽咽着，"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我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帮我"